易凡不是第一次战斗,但像牛将这样不管情形多么恶劣,都始终双目如冰,沉着冷静的还是比较少见!
他就像是一台不停战斗的机器,没有丝毫的情绪,只会理智地根据不同方向的攻击,冷静地反击,在十几个回合后,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血痕,他却只有左肩和脚踝受了几处轻伤。
“弥金,你这个畜生,今日豁我了这条命也要杀了你!”猿将岳山再次发出愤怒的咆哮,完全不顾浑身的伤痛,双臂一振又冲了过去。
“是的,今日必雪兽族之耻!”豹将夏良同样双目腥红,发出如雷般喝斥,然后奋勇向前。
“砰!砰!”这样的攻击对于牛将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杀伤力,只是几人一再这样地攻击和侮辱让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。
“你们一言不发出手围攻,要不是念在同为兽族,我早痛下杀手,你们以为还有命在!”弥金满脸憋闷,同样怒不可竭,“难道你们就不该给我个解释?”
“待我们取下你的贱头,再好好向你解释!......”
连老将韦陀都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,弑兄淫嫂的家伙偏偏装出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来,如果不是大家事先得知事情的由来,几乎又要被他这道貌岸然的样子跟欺骗过去。
牛将越是冷静,众人就更加义愤填膺,狂怒之下甚至不惜以伤换伤,他们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战士,一变战术之下很快弥金就受了不小的伤,只是这样做的代价极大———除了岳山,狐将武伤也身受重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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