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子不适合你。”
荣音挡了挡眼睛,淡淡道:“年纪轻轻的戴金太俗,像个五十岁的中年妇女。”
荣玉没听出荣音的讽刺,只当她是嫉妒,非但不摘还晃的更厉害了,“这些都是少帅给我的,我乐意戴,你管得着吗你?”
“行,你开心就好。”
荣音懒得跟她废话,绕过一院子的金箱银箱,目不斜视地走到荣邦安身边,保持着基本的恭敬,“老爷。”
荣邦安正高兴着,听到这声称呼却拧起了眉,“不是说了么,以后别叫老爷,叫爹。”
荣音心中一格,不禁冷笑一声。
这声“爹”,当初是荣邦安亲自收回去的。
她还记得她被打得遍体鳞伤,像哈巴狗一样趴在柴房,奄奄一息的时候,这个人冷冰冰地对她说:“你娘犯了大错,按照族里的规矩应该浸猪笼,就这么让她死了算是便宜了她,至于你,也应该跟着那个贱人一道被打死的,但念在你叫了我这么多年爹的份上,我饶你一命,从今天起,你就做个小丫鬟吧。”
当时她还想要为娘伸冤求情,吃力地一步步爬过去,趴伏在他的脚下,虚弱地唤了声:“爹……”
可迎接她的,是毫不留情的一脚。
“别叫我爹!”
荣邦安将她踹在墙边,伤痕累累的后背狠狠撞在墙上,当场喷了血,耳边却是他的咆哮,“你不配再叫我爹!以后,跟下人一样,叫我‘老爷’。”
就这样,他收回了父亲的称呼,也断绝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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