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因太后病着,这事情处理的不得!索性,朕就替你一块处理了!”元齐帝看着凤如安,眉目温和的犹如家中替晚辈讨不平的长辈一般:“这次,的确是你吃了委屈!这妇人犯了口舌,一会还要掌嘴!至于凤卿,则是看管后院不得力,同妻一起仗责!这样的处罚,你可觉得心中出了气?”
凤如安攥着手,指甲嵌入掌心,疼痛让她忍住脱口而出的冷嘲。
若她应是,那么背后的二房恨上她,更多的是恨上大房;
若她应无,那么对于沅陵来说则是不公,因为当初她是将话由扯到沅陵身上去的。
无声的抬头,对上手持卷书的凤如安,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经书上的那一瞬,瞳孔倏然一缩。
佛经!
这是在告诉她,前头她自己种下的因,后头她要尝这个果吗?
“对于臣女来说,这点责罚自然是不够!”
慢慢的收回目光的凤如安,淡然的嗓音之下带着几分嘲弄:“多次想要伤我性命,就以此而罚,实在是太轻了一些!”
“是啊!”
元齐帝听了凤如安的话,幽幽一声叹息:“你也是你父亲和母亲的掌心宠,竟被人买了杀手要暗杀,此等的事情若是传到你父亲和母亲的耳里,只怕是要让他们伤心啊!”
元齐帝感叹了一声,似是想起了什么,忽而透过她,看向外头的秦氏:“朕想起这二房还有一丫头和太后的母族还有亲事,是不是?”
凤如安看着元齐帝那一副乐呵呵的看着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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