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手,一副才知道他们在门口的惶恐样。
“世子,世子妃,奴才该死,奴才没有注意到两位贵人的存在,奴才……”
凤如安冷眼看着这奴才又是叩首又是告罪的,就是不肯让他们进去的样子,便是笑了:“既然府上有事,不宜探访,那我和世子下次再来!”
说着便要转身离开,身后却是传来凤邦文的一声怒斥:“胡闹,世子身子弱,怎能如此来回的折腾 ?”
“原本以为到了府上就能进去,谁知道被门房耽搁这么久!”
沅陵没有凤如安心软,目光落在门房上,嘴上说着求饶的话,可眼底却没有半分臣服的样子,顿时就笑了:“这东西,本世子以前见过,如安初初病了的时候,这玩意阻止本世子和如安见面,反倒是牵线搭桥其他人!”
凤如安睨了一眼沅陵,注意到他眼底的冷光,眸色微闪轻笑了一声:“原来这一切都是祖母授意的!”
“世子妃,你不要乱说!”
凤邦文不知道凤如安怎么突然扯到母亲的身上,顿时就沉下了脸:“你祖母对你的一片关怀,你难道不清楚吗?”
“若不是祖母的话,那便是这奴才自作主张了!”
凤如安闻言,有几分诧异:“原来在我病了这几年,凤府的奴才都可以做主子的主了?”
凤邦文额角上的青筋跳了跳,一抬手,示意身后的小厮上前:“带到外头,处理了!”
处理两个字说的格外无情。
门房瞪大了双眼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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