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失了感情。
冷峻的青年沉吟片刻,蹲下来,放轻声音问她:“昨天的事情,除了‘脏东西’以外,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
张玉似乎在思考他的意思,过了一会,才蹙着眉说:
“她很害怕,跟文静一样害怕。”
“她们都很害怕脏东西。”
“我去了,她们不怕了。她说,谢谢我。”
王勇不知道文静是谁,但刹那冷峻的眉眼柔和许多,便道:“明天北平的技术人员到了,你想留在板桥区吗?”
“爸、妈,在这里。”张玉道。
“那么,我知道了。”王勇笑了,他原来的青年长相,很是冷峻,只是笑起来的时候,右边嘴角有一个浅浅的酒窝。
“我叫罗浩凤,是你婆婆。他是我儿子罗二英,是你丈夫。”
天一亮的时候,被用藤条抽打了一顿,又关在猪圈里饿了一夜的李文静,终于被放出来了。
她又冷又饿,浑身发抖,罗浩凤喂了她一顿饱饭,她狼吞虎咽地吃完饭,再也不敢横冲直撞地要下山。
罗浩凤不放心,就用绳子栓了她,领着她去见自己儿子,给两人见面。
破败的土屋,屋外就是猪圈,散发着一股粪便臭味。
屋里唯一一台电视,还是老古董。
床边堆着杂物,一切都是黯淡灰蒙蒙的。
补了又补的褥子里躺着瘦小的瘫痪男人,大约二十多岁,眼神直直地盯着天花板,脸上全是麻木。
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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