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然而,忏悔者却不是一般人,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是人。
几个忏悔者没有丝毫怜悯之心,他们没有理会可怜母子的请求。一个忏悔者,他的面罩下是一副冰冷的,没有任何感情的脸。他从地上捡起凉快拳头大的石头,呼呼两下,一对母子的头就被开了瓢,他们这次不会再爬了,也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了。
这,是属于忏悔者的仁慈——与其痛苦的活着,不如痛快的死去。
哗啦一声,谷仓的顶塌了下来,几个拿着斧子锤子的忏悔者擦了擦头上的汗。倒不是因为“运动”了几下,而是火烤的。
任务完成,就在他们准备撤退的时候,那个罪魁祸首却一摇一晃的回来了,看样子是喝了不少的酒。
“你们……”话给没说完,就被忏悔者们打晕套了麻袋。
把人套了麻袋之后,忏悔者也听到了声音,那是有军队来了。
中世纪的欧洲军可没有什么行军纪律,大半夜的被叫起来,他们早就一肚子火了,一路上都骂骂咧咧的。
“风紧扯呼。”
咕咕……咕咕
一个忏悔者在学猫头鹰叫,这也是撤退的暗号。
前来“清扫”的忏悔者可不光是能看见的这几个,还有在暗中看不见的呢!他们的任务就是潜伏在外围,防止有人逃跑出去。
收到撤退的信号,所有的忏悔者都悄无声息的撤退了,就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来过一样。
……
“我的货,我的钱啊!”跟着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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