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可不会放过我的!”华平胡赤排着脑门说道。
“客气什么!我们是好安达嘛!”东方炎阳说道。
东方炎阳和华平胡赤一起来到教皇养病都房子外面,一时间尽然不知道该问些什么!一路上,这位教皇也没说一句话。而是十分平静的跟着他们来到了这里,哪怕被丢进大牢也没嚷嚷半句。
其实,教皇不是不想嚷嚷,也不是不想逃,而是忏悔者给在之前就已经偷偷的给他下了药,一种让人兴奋且可以消除恐惧的药!缺点就是会让人在一段时间内处在幻觉之中!
如果是基督徒,对教皇下手?别闹了!可是忏悔者不一样,他们没有信仰,所以这种事就适合他们干。
忏悔者的药效很强,在蒙古人去抓他的时候,他尽然拿起十字架对着蒙古军士兵念起了经,这就让来抓他的蒙古士兵摸不着头脑了。
等教皇的脑子清醒过来时,他自己在蒙古人的囚车里了,蒙古大军已经度过了第聂伯河!
“你就是教皇吧!”华平胡赤用俄语试着问道。
教皇听了一脸茫然,不是他不懂俄语,作为教皇,熟悉多种外语是基础,只是,华平胡赤说的也太跑调了,听在教皇耳朵里就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语言!
这下,东方炎阳和华平胡赤都有点不知所措了,这语言不通就是个大大的难题。
华平胡赤不死心他又问了一遍,结果教皇更茫然了!
教皇也算是个能人,他没接触过蒙古人,但却接触过宋朝人,丝绸之路不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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