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忏悔者不知道该怎么说,总不能说:你的威名太甚,我们害怕不敢来吧!
三个忏悔者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,可眼镜蛇却从他们尴尬的脸上读懂了。自己在别人眼中什么样,眼镜蛇自己清楚。想当初,他不就是醉心于医药才不被理解的吗?
外面的那些傻子,以为信仰足够坚定就能百病不侵,无知,可悲!
眼镜蛇本来已经对自己不报希望了,毕竟,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日子并不好过,因为他公开质疑了一个只会放血的牧师,所以就被打上了异端标签。
这如果放到现代,也不过是学术上的分歧而已。只需要证明自己是对的即可,根本用不着杀人吧!即便是后来加入了忏悔者,眼镜蛇和开膛手的学术分歧也有,说白就是内科和外科的争论。
“我这里没人来,所以也就不留你们了。”眼镜蛇说着,就带着他们来到一张桌子前。
眼镜蛇那些几个瓶子说道:“听好了,这里的几个瓶子就是你们这次任务要带的药,黑色瓶塞的是剧毒,黄色瓶塞的是轻毒,白色瓶塞的是药。怎么用看你们,可别千万没事自己战死啊!”
几个瓶子不大,所以眼镜蛇还用皮革做了个袋子,袋子里面有卡扣,可以固定瓶子。
三个忏悔者把瓶子放进皮袋里,小心的斜挎在肩上,然后一刻也不敢多待,一路快走的出了眼镜蛇的院子。
“呼……眼镜蛇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嘛!”
“闭嘴,不要自己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