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者带回营地后,在接到进一步命令前,他是属于半休假的状态。根本没料到蒙古军会来这么快,也就不可能找汉克要调令了。
就在克德尔因为兵力发愁的时候,从东北方向又来了一支大军。因为距离太远,所以克德尔只能拿出望远镜来看。
“是黑鹰旗,陛下来了?”克德尔对身边的手下问道。
克德尔都不知道,他的手下就更不知道了。
王扩重伤昏迷,虽然眼镜蛇和开膛手都打包票,说王扩能够活下来。可是,在王扩昏迷和之后的养伤阶段,不是嫡系亲信的克德尔就被凉在了一边。
被这么一凉,克德尔的心思就有了转变,背叛北海国王?背叛东普鲁士?背叛王扩?这些克德尔想都没想过,也不敢想,他只是想给自己找个靠山。一个能在国王陛下面前有足够分量的靠山。
谁的分量最足?原先是两个,现在是三个,一个是格罗特,另一个是汉克。格罗特不用想,如果克德尔敢和他走的太近,王扩就该睡不着了,让国王陛下睡不着,那就离死不远了。
汉克,可以考虑,到同样的问题也存在。从理论上来说,作为护卫军中的高级军官,只比格罗特低低级的克德尔是国王的近臣。近臣和近臣不能又太近,不然君王可是要杀人的。同理,近臣和外臣也不能走太近,不然,君王会问你:你一个近臣勾结外臣想干嘛呀?
至于最后一个,更难办。
“王后殿下,属下不知道您要来,所以……嘿嘿……”克德尔下马陪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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