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冲锋,骑兵们好像梳子一样,把溃散中的芬兰人又梳理了一遍。
“这不是在我们面前炫耀嘛!兄弟们,别让四条腿的比下去,跟我杀!”
如果说施裴塔是“梳理”,那么,步兵的两个半师就是平推。
几万人被赶到海边,看到的却是破碎的长船和满地的尸体。海面上,十几艘敌船上发出了雷鸣。几百发炮弹落到了芬兰人头上,东普鲁士军提前知道,所以他们早就远远的躲开了,并且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的新月阵,令芬兰人逃无可逃。
“奥丁神啊!请不要抛弃您的子民!救救我们吧!”绝望的芬兰人面向大海跪倒在地。
“无所不能的上帝啊!请倾听您最忠实的子民的声音吧!在我砍下最后一个异教徒的头颅之前,请不要收回赐予我的力量,阿门”东普鲁士的士兵也全部跪倒祷告着。
王扩带着卫队从后方赶来,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,两军士兵都跪在地上祈祷。不同的是,芬兰人有炮火照顾,而东普鲁士士兵则没有。
“他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东方新月好奇的问道。
今天,她见到了血肉横飞的战场,也见识到了火器的威力,可这战场上,敌我双方一起跪拜的还是闻所未闻。
“拜神!”王扩说话的时候有些咬牙。
“拜神?”东方新月惊讶的说道。
拜神,全世界都在干,东方新月的师傅就是个老道,平时也念经拜神。可这拜神都拜到了战场就有点过分了,当然,这是以东方新月的角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