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克是第七师的一名普通火枪兵,刚才他从军需官的马车上领了两个铁球,这东西他当然认得,是手持炸弹。
很快,就有人把点燃的火绳发到了他们手里。军官告诉卢克他的小队长,小队长又告诉小队里的所有人。
“待会听命令,每个人三颗手持炸弹,用你们最快的速度点燃扔出去,记住,一定不能扔到友军头上,不然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!”
“遵命!”
火绳点燃了引信,引信呲呲的冒着白烟。步兵早就接到命令躲在盾牌后面了,被战友无伤可是件十分丢脸的事。
呼呼的铁疙瘩冒着白烟,飞过了友军的头顶,落到芬兰人中间。
轰轰轰……
接二连三的爆炸,四处乱飞的破片,从物理到精神都在被摧毁。恐惧来源于未知,火炮、火枪和手榴弹,这些东西是芬兰人所没见过的,不仅是见,就是听也没听过。
当辅助重骑兵沉闷的马蹄声响起时,被摧残了几个小时的芬兰人,终于崩溃了。
人马具甲的重装骑兵跑起来并不快,但那股无形之中的压迫力却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!
“后退,重新整队”一个一看就是高级贵族的芬兰人在后面大叫着。
后退?战场上你敢在战场上下达后退的命令,那就注定离失败不远了。
看到敌人在缓缓后退,东普鲁士步兵也同样架盾推进,令敌人始终无法撤出战斗,更别提重新整队了。
芬兰人每退一步,士气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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