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,准备完毕,东普鲁士军踩着积雪出发了。二十公里都不到,这点距离对以行军速度著称的东普鲁士防卫军来说,屁都不算。再一次军事演习中,第二步兵师的尼德霍格,就跑出了一天行军七十八公里的速度,直接把施裴塔的骑兵给包了饺子。
步兵跑的比骑兵都快,这还是步兵么?施裴塔对此一直念念不忘,发誓要在下一次演习中找回场子。
正经打仗可不是演习,不可能让你撒开了跑。
一个小时后,天空已经开始有些亮了。芬兰人的营地十分安静,王扩看着已经就位的三十多门六镑炮,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了扬。
“芬兰人,该起床了!”
轰……
在火炮的怒吼中,芬兰人的营地一下热闹了起来。
古代军队打仗的时候,军营了人不许大声喧哗的,因为大家的神经都绷的很紧,稍有不注意就会发生营啸,一场营啸的危害可是比打了败仗还要严重的。
欧洲军队还好些,每次打完一场战斗后,不管是失败的还是胜利的都会喝酒庆贺。有条件的还会找一些占领区的女人,至于做什么,好像也只有一件事了。
可即便是有发泄的途径,士兵们紧绷的神经依然很脆弱,最直观的体现就是易怒。
第一轮炮火后,王扩就下令停止了。
中世纪的欧洲现在堪称奇葩,重度封建的直接后果就像芬兰人一样。一个个领主竖起自己的大旗,很快就有人围拢了过去。先是最小的领主,通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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