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?”赵翀手中有崔氏详细资料,知道崔氏好洁,时常要洗澡。
崔氏红着脸点头,她被阿石那丫头影响了,越老越矫情了。赵翀不介意妻子矫情,她养尊处优多年,矫情不是理所当然吗?他又不是养不起。赵翀很有风度的离开,由崔氏卸妆洗漱,伺候崔氏的都是她从家里带来的老人,见到熟悉的人,崔氏心情更放松,洗完澡赵翀已经让人备好了酒菜,等两人真正开始洞房时,崔氏已经醉了。
酒是人的胆,一醉酒,崔氏就彻底放开了性情,嫌弃赵翀没刷牙就要上床睡觉,非逼着他洗脸去刷牙,又让他伺候过自己洗漱后,心满意足的沾枕就睡。赵翀啼笑皆非看着酣睡正香的崔氏,他真是错估了她的酒量。除去最后赵翀的估计失误,崔氏和赵翀的洞房花烛之夜可以说过得十分和谐,崔氏毫无负担的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至此之后,妻子行事越发偏激,对自己为侍妾庶子女跟她吵闹的事耿耿于怀,没几年就抑郁而终了。赵翀不是不后悔,可事已至此,他都分不清他跟妻子到底谁错的更多。
两个儿子也因此跟自己冷了心,他们信了妻子的话,认为自己不疼爱他们,还逼死了妻子。赵翀也懒得跟儿子解释了,他要是不疼他们,早把他们送上战场了,还怎么还苦心孤诣的为他们考虑?
王琼又惊又喜,搂着孟继宗的手道:“孟郎,我不是拈酸吃醋的人,我——”
孟继宗将手从王琼怀中抽回,他打断了王琼的话:“我都知道。”他不爱听王琼这种违心的言论,女人吃醋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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