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王珞一怔,尚宫是女官,女官怎么会来找自己?是贵妃找自己有事?不过贵妃身边好像没有官职为尚宫的女官?
王珞醒来时已过辰时,下人得了郑玄的吩咐,都不敢在院里有大动作,王珞迷瞪瞪的醒来,只觉得浑身难受,一是这两天被郑玄折腾的太狠;二来也是昨晚睡得太晚,来古代这么多年,她作息向来正常,可这几天却一直晚睡晚起,王珞感觉浑身骨头都酸了,尤其是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了,她脸埋在枕头里磨蹭。
“姑娘?”芳池听到响动,轻轻的叫了一声。王珞有气无力的“嗯”了一声,芳池掀开帐帘,扶着王珞起来,“要喝水吗?”
“阿媪请坐。”王珞从善如流的改口,她见夏尚宫神色温和,不像是容嬷嬷那种,心头微松,但随即又暗暗好笑,以郑玄的脾性又怎么允许有个容嬷嬷在身边指手画脚?
王珞起身后滴水未沾,芳池催着让庖厨奉上朝食,王珞皱着眉头起身,只觉得自己腰酸疼得不行,夏尚宫见状关切的问:“夫人可是身体不适?”夏尚宫见王珞脸上犹带几分倦容,她不由暗暗摇头,郎君也太不知怜惜了,夫人年纪还小,哪能如此折腾?
芳池说:“郎君是寅时走的。”
王珞心里算了算,寅时走的话,他可能休息了半个时辰都不到,他还要连夜赶路,这人是铁打的吗?王珞腹诽他要是再这么下去,就不怕过劳早衰吗?帅哥老了就不帅了。她见自己身边始终是芳池和荷风在自己身边伺候,她不由奇怪的问:“眉绿呢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