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
王珞看了一会书案,问芳池:“你会磨墨吗?”
芳池羞愧的摇头:“奴不会。”
王珞默然,她来佛堂抄个佛经,难道还要扛一套书房文玩过来?当然是能简单就简单。这是甲方爸爸的爸爸,她要忍!她默默的用手帕擦干水后,低头认真研墨。可她手还没动了几圈,就觉身侧一暖,她愕然抬头,只见几名内侍提着暖炉入内,又有人点亮了蜜蜡,让佛堂的光线明亮起来,同时一件貂裘斗篷也递到她面前,给自己递斗篷的正是接她入宫的内侍。这不是郑玄的斗篷吗?
郑玄见王珞瞪大眼睛望着自己和陈敬,他好笑的问:“你想着凉?”
王珞如实道:“我跟长姐是昨天入宫的,我们是来给七皇女当伴读的,今日还有几位同窗入宫,我想我留在庆春宫也帮不了什么忙,所以就带着丫鬟来这里抄经。”这种事她不说,郑玄也能知道。
权臣的掌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