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上位的。
但是很快这个荒谬的念头被他抛之脑后。
君子坦荡,岂能为了一意中人,而做那如此龌龊的事情。
便是做了,成了,等未来某日,她喜欢的人再问起,或是知道了,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呢?
“裴公子,我们是青栀的朋友。”应夭夭轻然一笑。
只是,心上人似乎不是嫂夫人,裴安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。
但折丝亮光没有亮多久,就灭了。他想起来了,这位是夫人。
夫人,有夫者为夫人。
“嗯,久仰夫人大名,这位公子是?”裴念温润一笑,问。
应夭夭看了顾深一眼,果然看到他似乎有些怨念的眼神。
“看来,我在青栀眼里有些不受待见。”顾深自嘲。
视线余光扫过裴念身后的白衣青年,顾深眼中闪过一丝晦暗。
裴念看向应夭夭,等她解惑。
“这是我相公。”应夭夭介绍。
“久仰。”裴念又是拱手一礼。
裴念给两人介绍了裴安然,几人这才落了座。
裴安然有些难过,这人不记他了。
让了座后,应夭夭这才把袖里的书信拿出来,递给裴念观阅。
“多谢。”
用了茶,裴念也把书信看完了。
斟酌良久,应夭夭看了眼顾深,“裴公子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何事,请讲。”裴念看完信,面上还残留着一点薄红,有些腼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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