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有下了朝的皇帝过来,一坐便是坐了一两个时辰。
隐着身的应夭夭:垫了垫脚尖,有些脚痛地那身体重心换到左脚,再换到右脚。
终于,应夭夭终于发现,自己似乎没有一点点机会。
至于把花木梓唤醒,还需要努力。
至少,她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和理由,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栖凤殿。
回到租的住宅,应夭夭把此事告诉了顾深,颇有些纠结。
“我要怎么出现在萧琅面前,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吗?”
应夭夭比了个手势,看起来竟然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。
把她的手拉住,顾深把人揽在怀里,躺在床上。
“这个不急吧?”顾深问。
点点头,应夭夭又摇摇头,“还是挺急的。”
“或许,我有办法。”顾深思考了一下,道。
“你有?”
第二天,应夭夭知道了顾深发办法。
“我不想。”用早饭时,应夭夭一边用着早饭,一边拒绝地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说,你和魏瑾是什么关系?”应夭夭问。
“普通朋友关系。”顾深有些哭笑不得。
一旁,偷听的两人竖着耳朵,看起来很欢乐的样子。
吃过饭,应夭夭来到街上闲逛。
来了这路之后,这还是应夭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四下走走。
淮安的街市与桃花小镇上的似乎没什么不同,除了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