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才道了一声,“不。”
似是对他不满,萧言身上的气息更冷了,“为何不劝?”
慕粟心里苦了苦,默然无语。
新旧两位属下,再次见面,依旧是以默然分开。
慕粟回到屋里,在桌旁小凳上坐了许久。
窗子未关,月色倾泻进来,一室月华。
许久,慕粟把窗子关上,回到床上躺下。
半梦半醒间,慕粟迷迷糊糊地想到,自己的衣袖,好像被那人拿去了。
而这边回到自己房间的小四,太过困乏疲累,手里抱着个衣袖,衣服也未脱地就睡着了。
梦里,似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,小四把怀里的东西枕在自己的脸下面,一股淡淡的味道,像是一种花的味道,小四更紧地压住了衣袖。
窗外月光皎洁,清风拂走淡淡的薄云,露出明亮的晃眼的月亮。
而顾凉,在锦棠姑娘的房间待了半盏茶的功夫,便离开了。
离开的时候,手里还拿着一枝红艳艳的海棠花。
第二日一大早,应夭夭便被窗外的鸟啼声吵醒了。
莺啼婉转,却不能让应夭夭的心情好上哪怕一点点。
身上沉沉的重量和前一天早上一样,应夭夭已经不想说什么了。
经由前一次的慌乱,这一次,应夭夭坦然许多。
“早上好。”
睁开眼睛,映入应夭夭眼帘的,便是顾深的微笑。
一双平时有些冰冷的眼睛,也因为微笑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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