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盖盖好。
又把自己擦了擦干,顾深这才弯了弯唇角,将自己也塞进了被子里。
本该用灵力将自己和应夭夭烘干的,但是顾深刚刚恢复本体,一时识海内灵力匮乏。
况且,许久未见,顾深只想要亲自感受她的温度,那种活生生的,温暖的感觉。
把人紧紧地拥在怀里,顾深的手习惯性地落在人的软腰上,然后沉沉地闭上眼睛,很快便陷入了深眠。
梦里,应夭夭和曾经的许多次一样,为他抚琴,为他起舞唱歌……那些如梦般的记忆,像是雪花一样,纷纷飘落,让顾深一次次地沉醉着。
睡梦里,应夭夭只觉得自己被什么缠到了一般,浑身沉甸甸的,被压地快要喘不过气来一般。
拼命地挣扎着,却只是换来更严酷的桎梏,让她不禁大口地喘着气。
这日里,顾沧原本是在做公的。
小窗外凛冽的寒风呼呼地吹着,让顾沧不禁更紧地拥了拥自己的手炉,把肩背上的兔毛坎肩又往上拉了拉。
按理说,屋里也向大宣东北地界的人们一样,在地下安了地龙。但是,顾沧还是感觉很冷。
这冷,就像是冰寒的冷水进了骨髓一般,冷的彻骨。
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冷呢,顾沧之前虽好奇过,但这次,却是有些怀疑了。
作为北原狼族,这么怕冷,着实不太正常的样子。
一张纸用尽,顾沧把镇纸搁在了上面,又拿起了另一张来。
只是,手刚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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