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,又看了看手中的药瓶,疑惑更重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?
他心思都在云桑身上,丝毫没有发觉,刚才那不小的动静,营帐里竟没有一个人醒。
第二天
叶离忧一睁开眼睛下意识就往云桑床位那边望去,上面空空如也,连被子都没有动过的痕迹。
段云宁,他一晚上都没有回来。
昨天他出营帐他就觉得诧异,大晚上的出去做什么,不睡觉么?
一摸脸颊,肿胀消了一大半,伤口也已经结痂开始愈合。
段云宁给他用的是上好的治伤药。
第二天,
小河边。
两只水桶东倒西歪的歪在地上,刚打的水洒了一地。
三个人将叶离忧围在一起,是之前和他打架的三个同乡。
“叶离忧,你脸上的伤好得倒是挺快,可老子的手脖子还往外渗血呢!”说话的是之前被叶离忧狠狠咬了的同乡,他愤愤不平,趁叶离忧一个人到远处打水,要狠狠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