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放肆。恭敬地等着顾城深降下惩罚，骷髅人浑然不似在叶昭一面前的那副憨傻模样。
    “去哪了？”看都没看骷髅人，顾城深冷冷问。
    “王妃口谕，救出卖到春楼的妹妹并佯装喜欢她伺机骗取信任。”笑意褪去，骷髅人公事公办的回禀道。
    知晓了叶昭一要做的事情，顾城深眸色渐深，“姬零，莫忘了本职。”
    “属下谨记。”
    “无论何时何地，保护王妃安然无恙为第一职责。”重复着顾城深给自己下的命令，骷髅人不苟言笑的郑重道。
    顾城深的视线在睡熟得叶昭一身上打转，他越来越暗的眸色像是一潭死水难以窥测，“鼠疫处理的如何？”
    “我等已将造成鼠疫的长尾鼠困在了山洞中，只待王爷下令便可烧尽。”
    “只是...”抬眼看向顾城深，名为姬零的骷髅人神色间带上了几分为难。
    “说就说，不说闭嘴。”深邃的眉眼染上了一点阴鸷，顾城深对骷髅人毫无待叶昭一的耐性。
    看出顾城深不虞，姬零直接道：“那些长尾鼠此前并未在陇阳国出现过，属下怀疑此事和顾白羲有关。”
    “皇侄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。”顾城深意味不明的冷嗤，“这等人才，轻易死了当真是可惜了。”
    从顾城深脸上看到阴郁至极的冷笑，姬零讪笑地附和着，“王爷说地是。”
    面上十分赞同顾城深的姬零，心里却不住的嘀咕。
    一碰到跟王妃有关的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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