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症。
他的病情一直恶化着,而同样恶化的还有老师和同学的态度。对于一个身体上的残疾人,他们可以说是把人性的丑恶全部袒露了个干干净净,同班同学用着“年轻不懂事”的借口逃走了,而老师们却不以为然地恬不知耻教书育人。
想想都恶心。
江树青盯着教学楼隐隐约约的办公室大门,心想:你们什么都没变,但我可是早就改变了……
这一次进来他并没有动手的打算。毕竟他至始至终都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,哪怕生来不完美也要坚持完美的作风,这是对那些人、那些记忆和命运的嘲弄。
不过,自己身份肯定是暴露给了那个独现者以及那雏鸟。这很可能会给自己的计划带来不小的阻碍。毕竟,要是那家伙带来了以前的同事,可能某些行为就不好实施了。
但是,这都是过去式了……
江树青捋了捋后脑的兜帽,并没有戴上。头顶的阳光照在他的皮肤上也不再是映射出惨白,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红润,仿佛他真的和常人没啥区别了,更强壮点也说不定。
而这一切都得归功于美妙的鲸落。他一开始的犹豫简直就是懦弱的败笔,过量的注射并没有带来明显的副作用。现在他已经获得了近乎完美抗造的身体,而且还不用像普通人一样有生理需求:不用吃喝睡眠。
怎么看,正常人才应该是有缺陷的,而他现在才是完美的。
不过,手上的鲸落已经差不多快用完了,这一点他内心稍稍有点疙瘩,但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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