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供养的断肢——估计大部分是冰柜里缺少的部分,还有之前我侦查发现少掉的一部分,这就能解释很多问题了。”
杜倪捂着嘴,尽量不把眼睛扫向那一边。尽管如此,墙壁上发亮的烫金痕迹却也无时无刻勾引着他的喉咙进一步发痒。
见他表情很差,魏逸驰走到他面前道:“要不你出去坐一会儿,我一个人看就好了。考虑到你这个年纪接触这些不太好。”
虽然是很想了,但杜倪对视着他的眼神,还是把那股干呕咽了回去,道:“不,我是你的学生,这些东西早晚都得接触的,不如现在吐了完事。”
大叔的眼里露出赞赏,拍了拍肩膀,道:“好小子,有勇气是好事。不过不用勉强自己,我当时可比你胆小多了,或许这也可以说明很多事情。”
于是,魏逸驰就开始正式实地勘查,真的就把杜倪晾在一边,投入进工作中。
杜倪打量着这个空间,细想:这个诡刺者,也就是几年前就该死掉的江树青,依靠着别人的性命来种植枯萎菊,然后以此来获得利益。这种做法实在歹毒,真的难以想象。
过了几分钟,魏逸驰手里抓起桌上的一支断了一截的注射器,递给他看:“我想,他为什么能和正常人一样行走的原因就在这了。”
“这是——”杜倪看过去:透明的玻璃壁上还流淌着一丝丝烫金色的液体。
“昂,这就是鲸落。而桌上的仪器是用来进行过滤提纯的,加大浓度。”魏逸驰不存在的眉头又加重了几分:“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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