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皮一耷拉就把目光转移到了风宴脸上。
这张脸如寒冬腊月的一场冬雪,冰冷神圣,又不可侵犯。
曲琦一下就精神了。
“师父,这挂钟真怪。”
“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这应当就是地狱所传的招魂钟了。”风宴解释道,“你我若是被他昏迷,灵魂应当可以直通主鬼处。”
“是吗?那——”曲琦双眼晶亮,这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吗?
风宴话锋却一转,“但我们的肉体依旧停留在这间屋子中,会被屋中的残魂给瓜分干净。所以,再找找看,有没有更好的机关。”
“好!”有了努力目标,曲琦这下信心满满。
前厅是镇长接见上级的地方,每个东西都有固定的地方,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曲琦环绕一圈,也看不出哪里有古怪。
“来。”风宴在一处花瓶前停住了脚步,朝曲琦招了招手。
“怎么了,师父?”曲琦忙不迭跑了过去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风宴指了指花瓶所在的地板处。
大致一看没什么不同,曲琦干脆蹲下身来,这才发现这处木板相对于其他几处的细纹是有些不同的。
其他木板右上方均为花朵状,而此木板右上角虽被花瓶紧紧的压着。
但也能从它周围看出这绝对不是花朵状。
曲琦定定神,与风宴对视一眼。
男人朝她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曲琦伸出手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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