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练你带,我可不去。”
宋晏写着日记批注,头也不抬,“去年教官破例带我们俩去的时候,你不是情绪挺高涨的吗?”
“那我不管,反正现在你是副教官,学生我都给你安排好了,你后天把自己准备好就行了。”
“安排的哪个学生?”宋晏终于停笔,看向秦牧之。
“就那个,我们连体委。我看小伙子素质棒得很,有你当年的风范。今天我问他意愿,他也兴致很高。”
“嗯,那你安排吧。”宋晏没来由的失落,又拿起笔,却不再批改日记。
“对了,”秦牧之又开口,“我今天看见一男生跟曲琦一起,俩人看着像是从训练室那边过来的,你认识不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是不是那个吴渊?是的话就奇怪了,这小伙子看着很健康啊,怎么整天呆在伤病连。”秦牧之低声嘀咕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宋晏顿住,自吴渊出现他便被嫉妒冲昏了头脑,而性格的冷清,以及为什么能一直呆在伤病连,他却真没了解过。
明天找伤病连的老刘看看资料吧,宋晏揉了揉太阳穴,万一会对曲琦不利...算了,怎么可能?
宋晏有些烦躁。
过一会儿,草稿纸上多了一行整中带乱的字——因她改变情绪,不想努力挣脱。
远处的曲琦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次日,秦牧之特批了曲琦的假条,准许她在宿舍好好休息一上午。曲琦乐得清闲,躺在床上直到日上三竿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