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别说了吧。”
方芜双往后看了一眼,瞧见神意那六人正在一脸恼火,但眼里又充满疑惑地盯着他们。
估计是在想,李在言说要去卫生间释放自我,但却一直站着不动在谈话,很有些古怪。
方芜双想得没错,此时神意五人正起了疑心。
“这李在言到底去不去上厕所?”
“他们不会是因为觉得打不过,所以暂停了商量战术吧?”
“呵,老子吐了,真恶心,就这还打尼玛的比赛?”
方芜双看他们嘴里念念有词的,回过头来低声催促道,“走吧,咱们出去再说。”
一行六人纷纷离开了这玻璃墙隔成的训练室,进了一旁配备的洗手间继续商量。
离开了神意等人的视线,李在言不用再假装轻松了,五官皱的挤在一起,像是戴了痛苦面具一样。
虽然表面上若无其事,事实上他的背早就被汗水浸湿了。
左手背像是埋了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似的,把他的手灼得又疼又热,像置入油锅中反复煎熬。
而他试着动弹了一下左手手指,手指的感觉并不大。
失去了大部分的感知。
所以方才他才左手离开键盘,紧握成拳,尝试找回手指的感觉。
但没用。
果然,昨晚他没有到医院去做理疗,今天继续来打训练赛,还被迫打出极限操作。
对他的手伤来说确实是极大的负担。
他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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