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知道?”
“……”方芜双低头,擦了一下眼角不自觉渗出来的眼泪,“她在我手心,一笔一划地写下来,告诉我的。”
那么多年不曾动笔,她对写字已经陌生了。
笨拙粗糙的手指在她手心一点一点地划着,但每一下都非常轻柔,怕自己粗糙厚茧的手指划痛了她白皙稚嫩的掌心。
写字的时候,她的眼神很温柔,像是初春刚融化一些的冰川水,缓缓流淌着,无声无息。
方芜双不知怎的,泪腺像被人拧开了开关,止不住地往下掉眼泪,哭得不能自已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李在言伸手,轻轻抱了抱她,笨拙的用袖口狠狠擦了一把她的眼泪,然后,转身离开。
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