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真谛便是,你心中没有喜欢和仇恨,没有高傲和低卑,只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和想要得到的东西。’
王逝暗暗感慨郭臻成长之快的同时,不忘提醒道:“大人要去找范永斗,那宜早不宜迟,现在双方都在留后手,张家口其他几位东家心中惶恐不安,莫要因为想自保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,真要那样就不好收场了!”
“理确实是这个理!”郭臻先是点点头,然后又摇摇头:“但也要让他们知道这个‘合作’得来不易!”
太原城突然变得热闹起来,多了不少山西、宣府甚至大同的客人,他们暗暗打听翟堂案的消息。
也就在这时候,坊间出现谣言,说翟堂勾结东虏案是宣大总督徐弘基严刑逼供,屈打成招。
这几天山西巡抚吴甡最为烦恼,受人所托前来说情的官绅有好几批,到后来他干脆闭门谢客,毕竟,这件案子归徐弘基独自审理,他只是一旁作陪。
不单是吴甡,镇守太监杨海那里,近些天前去走动的人也不少。
郭臻前往范家商号的太原分号时,一路上行人纷纷指点观望,因为翟堂案由郭臻一手操办,现在他成了太原城瞩目的焦点。
郭臻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,和奸商劣绅斗法,远没有战场厮杀来得痛快:“唉,这件案子得尽快结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