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的胸口,让张家口其他几位东家都生出一种兔死狐悲之感。
第一天的审讯有半天在拷打,翟堂倒是嘴硬,一直没有松口,因为他知道一旦招了,死的可不止他一人。
翟家商号的掌柜和护卫一个个登场,翟堂的惨状就摆在眼前,问来问去,没人能说出翟堂勾结满清的细节,倒是把翟家商号向辽东贩运粮食、兵器的事情越说越多。
徐弘基命典吏一点点记录清楚。
傍晚时分,巡抚衙门后花园,徐弘基坐在石凳上,郭臻在一旁站着。
“臻儿,翟堂一案要尽快结案,不久前已有一些人过来为他求情,说他勾结东虏一事不明,严刑逼供不是审案之道。”徐弘基说话的声音有些清冷。
“小婿会想办法尽快结案!”郭臻感觉到了一丝压力。
“我们未必要对翟堂一家斩尽杀绝,但今天公堂之上得到的东西挺多,你拿过去给翟堂看一眼。”徐弘基指了指石桌上放着的公堂记录。
“是!”郭臻拿起石桌上的公堂记录,作势欲走。
“先等等!”徐弘基叫住郭臻,问道:“你觉得我这样做事粗暴吗?”
“小婿……”
“宣大边镇已经烂透了,我想将卫所守将都换一遍,还想将被侵吞的军屯都收回来,你以为我有什么办法?无非是以毒攻毒而已!”徐弘基摆动衣袖,继续说道:“张家口和杀虎口就像宣大镇的两个鼻孔,我如果狠心将这两个鼻孔堵住,宣大镇就彻底憋死了。”
说到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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