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城东一间布置考究的雅阁内,几名男子分座各处,坐在上首的,赫然是内阁首辅陈缜。
在听了其中一个青年的汇报后,陈缜眉头有些紧蹙地问道:“定渊,你是说今天在香山文会大放异彩的郭臻是程膺的弟子?新党之人?”
陈缜口中的‘定渊’正是白天被郭臻打脸的林瑞,面对内阁首辅的询问,林瑞神情有些紧张地答道:“回禀陈首辅,这郭臻确实是前内阁大学士程膺的弟子,平日里,这厮对新党也多夸赞的言论。”
“程膺外放南直隶,见郭臻是南直隶的解元,收他为弟子也是正常。”
“首辅大人,有一点学生想不明白。”
“哪一点?”
“这郭臻虽然是南直隶的解元,但他原来却是个才学平庸的书生,尽管有着魏国公府赘婿的名头,但却不受魏国公府的待见。”
“这般说来,程膺怕是早就相中了郭臻,并对他进行了一番精心教导,甚至在这次乡试中给他开了方便之门。”
“首辅大人见微知著,学生万分佩服!”
“佩服?呵呵,你的小心思老夫知晓,不外乎与郭臻结仇,想借老夫的手对付郭臻。”
林瑞闻言一惊,身体发颤,连忙告罪道:“首辅大人恕罪,学生知错了,学生千不该,万不该……”
陈缜捋了捋颔下白须,不等林瑞把话说完,便强势打断道:“场面话无需多说,你是这次的状元种子,老夫很看好你,便饶过你这一回,不过,这般情况可一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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