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这话一出,厅中一些举子嫌热闹不够大,也跟着起哄道:“郭解元啊,我们觉得刘解元说的有理,你如果有了诗作,就赶紧念出来,如果对不上,就赶紧给林解元斟茶拜师。”
面对众人的催促,郭臻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茶,然后对林瑞说道:“林瑞啊林瑞,你这诗着实有趣,又是什么龙啊虎啊,又是什么虾啊狗的,实在威猛的很,似乎暗喻你林瑞才是龙虎,而我们其余举子只是不中用的小虾米,这却是太小看我们了。”
林瑞那诗本来只是讽刺郭臻一人,哪知经郭臻这么一无限扩大,却变成了攻讦场中所有举子。
厅中众举子都知道林瑞‘绍兴狂生’的名号,眼下郭臻俨然成了举子代表,林瑞这一暗骂,顿时黄泥巴落在了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林瑞放口作诗之时,根本未曾考虑过这些,不曾想郭臻如此狡猾,转眼便将众举子拉到了他的阵营里,一边暗道失算了,一边偷偷抹了把额头的冷汗。
郭臻没有就此放过林瑞,又继续说道:“林瑞,既然你自比龙虎,小觑我与在场诸位举子,那我也就不客气了,你来自江南水乡,我便以流水入题:有水也是溪,无水也是奚。去掉溪边水,加鸟便是奚鸟(鸡)。得意猫儿雄过虎,脱毛凤凰不如鸡。”
郭臻这诗作一出,场中先是短暂沉寂,随即爆发雷鸣般的掌声:“妙,真是妙啊!”
这最后一轮争锋,郭臻从容大度,不仅不惧怕‘狂生’林瑞的挑衅,更是将林瑞那辱骂原封不动地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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