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只是表象,底蕴不足。”
林宸听到这里,心中有些不快,他面前的这个王韧是大许先生(许应)的学生,而今隐隐有晋升副社长的趋势,所以林宸一回义理社,就特地过来和他商议,但是眼下这情景,却不甚顺利。
其实,林宸也明白,如果不是有那刘靖对比,王韧说不定就同意了自己的建议,可惜王韧这人向来高看世家,对出身稍差的士子有着成见,平时尚不明显,但一到这种时候,两相对比就会表露出来。
林宸虽然也是世家出身,但却非家中嫡系,所以对这些并不看重,只是强调着:“王理事,你莫要忘了大许先生、小许先生平日里可是教导我等,对待社员要一视同仁。”
“郭臻的家世虽然不如刘靖煊赫,虽然成名较晚,但他能在乡试中考中解元,恰恰说明他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”
“再者,郭臻如今的名声虽然只在南直隶,但焉知他日不会名满天下?”
王韧还是摇头道:“你说的虽然有一定的道理,但刘靖可是诗书传家,论底蕴远胜郭臻这等寒门士子,德行、才学也是远远高出,如果平等对待,反而会令刘靖心生不满,不利于义理社进一步发展壮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