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红耳赤,另外年长的锦衣卫耳朵还微微动着,仔细听着两人的回答,听两人的气息。
这也是年长的锦衣卫断案积累的审讯经验,一曰辞听,即所谓听其言词,理屈则辞穷;二曰色听,即所谓察其颜色,理屈则面红耳赤;三曰气听,即听其气息,理屈则气不顺;四曰耳听,即审其听觉,理屈则听不清;五曰目听,观其双目,理屈则眼神闪烁。
年长的锦衣卫审问完毕,心中已是明了,断定寒酸少年是个憨娃子,无论自己怎么问,他说的前后经过一样,而光鲜男子就不同了,昨晚取钱出去,宵禁了还出去干什么,自己询问的时候,他的回答前后颠倒,言辞不一。
于是,年长的锦衣卫指着光鲜男子冷声喝道:“你在说谎!”
光鲜男子顿时慌了,不过,他还不死心,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一边磕头,一边哭诉道:“大人,小的冤枉啊,小的才是受害者啊,大人你不能被他的表象给欺骗了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这小子穿的寒酸,又买药,他…他绝对是捡钱眼开啊,大人明察……”
年长的锦衣卫见光鲜男子能缠会磨,心道有些不好对付,当然,这是年长的锦衣卫作风正派,处理案子讲究以理服人,换做他人,怕是直接凭喜好论断。
年轻的锦衣卫便是这样,不过,他虽然很想直接判光鲜男子有错,但考虑到顶头上司喜欢以理服人,便暂时选择了沉默。
就在场面有些僵持的时候,郭臻走到年长的锦衣卫面前,拱手行了一礼:“这位大人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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