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缜听了王朗的问话,没有作出回应,气哼哼地就要迈步走出内阁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:“是赵昱那边的折子吧?可是要以新法去做会试题目?”
说话的人头发近乎花白,身子瘦削,但骨架很大,同样留着长须,看上去精神矍铄,此人名叫秦屿,是旧党的中流砥柱之一,他同样多与赵昱作对,不过,相比陈缜的不分对错,秦屿要稍稍理智一些。
陈缜、赵昱、秦屿、王朗,再加上感染风寒的常衡,以及奉旨出京公干的张阳和吴印,这七个人便是内阁的全部人马,整个大明拥有最惊人权势的人物。
陈缜停下步子,抬起枯瘦老手,指着一封奏折说道:“赵昱的心腹周浑上了封奏折,说京城的粮价变化危及社稷安危,应当尽快平抑物价,还是那一套吹捧乱法的腔调,还说要借会试的机会,选拔国之英才,不就是想趁势更改会试主旨吗?”
“周浑上的折子?”秦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:“周浑这次治理黄河水患有些功劳,只是不知真假,如今看来,是想借势而为了,不过这次会试交给赵昱主持,我等已经退让了一步,要的就是保证主旨不变,如果他们想要趁机更弦易辙,未免有些太过了!”
“赵老抠手下这群人,不学无术,不少人德行有亏,行事肆无忌惮,这样的事情他们绝对做得出来,”陈缜冷笑一声道:“要说借势,这京城商贾的事端,还不是他们这一群人搞出来的?”
“先前,他们为了筹备军资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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