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快又将注意力投注到对联上。
郭臻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,很快又开口道:“店家何在,可否给个答复?”
这时候,一个店伙计从人群中依依不舍地挤出来,远远朝郭臻挥手道:“客官,真是对不住,本店已经客满了,你还是再寻其它住处吧!”
说完,店伙计歉意地对大堂内的众人致歉,保证不会打扰众人的文思。
可就在这时候,郭臻的声音又是响起:”咳咳,那个......”
不等郭臻把话说完,店伙计已不耐烦地打断道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,不是刚和你说客满了吗?”
郭臻指着门口悬挂着的招牌,笑着问道:“这上面写着只要能对出对联,便可以食宿全免,我想问问,这还算不算数?”
店伙计挑眉看了郭臻一眼,然后说道:“那是给能对出对联的人留的,不是给你的,你还是去其它客栈看看吧。”
店伙计解释完,有些不耐烦地朝郭臻挥挥手,示意郭臻赶紧走,省的打扰了大堂内的大爷们的文思,要是因为郭臻这‘穷小子’坏了客栈的生意,那客栈掌柜可是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真是店大欺客啊!
店伙计不耐烦的话语带着讽刺,客栈内聚精会神思索的文人那带有歧视和蔑视的一瞥,不亚于两记暴击,如果郭臻真是个乡下来的穷小子,还真有可能识趣地羞愧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