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笑着道:“弘毅啊,这半月时间来拜访你老师的人不少,就你最有心意!”
程膺听妻子夸赞郭臻,当下微微一笑,对妻子说道:“你去知会厨房,说我有客人,加几个菜!”
“嗯!”师娘温顺地道了一声。
“叨唠老师了。”
“随我到书房说话。”
书房里,程膺问了几句郭臻的备考进度,然后并将自己参加会试、殿试的经过,毫无保留地告诉给了郭臻。
程膺讲起辉煌的过往,兴致颇高,一说就滔滔不绝。
待到了晚饭时,两人才从书房出来,师娘已在天井里摆桌。
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长笑,人未到声先至:“毅之兄(程膺,字毅之),请恕我不请自来,做了恶客!”
那人说了不请自来,但言语间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,郭臻循声望去,但见来人年过四旬,身穿宽袍大袖,手里提着一壶酒,头发不羁地别在脑后,倒有几分魏晋名士的风范。
程膺见了来人,当下站起身来,郭臻也是一并起身。
这时,便听程膺说道:“昆吾兄来做客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那人打量了郭臻一眼:“还有个小友在啊!”
程膺当即为来人介绍郭臻:“昆吾兄,这是我的关门弟子郭臻,字弘毅,他是这次南直隶乡试的解元。”
说到这里,程膺略一停顿,又为郭臻介绍来人:“弘毅,这是你的世叔梁宇,字昆吾,他曾官至吏部左侍郎,去年和我一同被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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