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游泳的小池,池旁有一棵大树,枝干苍虬,冠如华盖。
浓荫下则摆有一张八仙桌,四把太师椅,桌上放着两个宜兴砂壶,分别泡着毛尖和芥片,四只极细腻的成窑杯子,摆在桌子的四角。
当中是七八个小碟子——分别装着晶饺、绿豆饼、扁豆糕、蜜橙糕、韭盒、春卷等小吃。
郭臻请母亲上座,自己和妹妹则在两侧坐下,这时候,丫鬟婉儿乖巧地开始沏茶。
张红玉看着郭臻,眼角泛着泪眼光:“臻儿能做到现在这般,着实不容易,娘亲为你感到骄傲,可惜,你爹走的早了,否则,他看到你现在这般能干,必会十分欣慰。”
郭薰听了这话,不由想起这些年住在广元村的辛酸日子,那时候连看病都没有钱,压根都没敢想过能有今天,不由哽咽道:“我也为哥哥感到骄傲,是哥哥带着我们家走出了困境,可惜,父亲没看着。”
郭臻见母亲和妹妹要掉泪,赶紧打岔道:“娘亲、妹妹,今天我们乔迁新家,是多好的事啊,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张红玉回过味来,连忙接话道:“臻儿说的对,今天乔迁新家确实该高兴,待会娘多给你们做些好吃的!”
“娘亲,我们家现在有专门的厨娘,您无需亲自下厨的。”
“这么多年每天做饭都做惯了,真要停下来,还真有些不适应,今天这顿晚饭就仍旧由娘来做吧。”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