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又如此担心?
郭臻不知道众人心中所想,这时的他正集中精神连破数关,也连喝好几杯酒。
随着时间推移,酒劲上来后的郭臻,多了几分洒脱不羁,灵感也如泉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,支撑着他一路破关,不见丝毫滞涩……
见上联是“东风吹倒玉梅瓶,落花流水”,他便对“朔雪压翻苍径竹,带叶拖泥。”
见上联是“风送钟声花里过,又响又香”,他便对“月映萤灯竹下明,越光越亮。”
见上联是“开大山,砌小石,修拱桥,铺平路,通南通北”,他便对“破长竹,划短篾,挽圆圈,箍扁桶,装东装西。”
场中众人只看到新科解元郭臻一手举杯,一手持笔,时而高声吟唱,时而奋笔疾书,一路向前,一路破关,几乎都不假思索,快得让旁人都来不及细细品味。
场中众人虽然没喝酒,但却听得如痴如醉,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激动。
国子监乃是文风极盛之地,监生们可是见过不少有名的才子作对,但却从没见过如郭臻这般对对子的,就像是不需要思考一般,看到便吟出,一气呵成,举重若轻,潇洒无比。
而这些对子,分明是难度极高,因为难度如果不够高,就不够资格被拿出来为难新科解元了。
胡坤这回又懵逼了,他脑子里全是问号,为何郭臻明明‘不胜酒力’,却比自己还能喝?为何郭臻明明喝了这么多酒,对对子时不见丝毫不良影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