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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他们倒没敢将程膺直接‘判上死刑’,毕竟程膺乃是状元出身,水平远超在场的所有人。
程膺完成乡试的监考和阅卷工作后,便闭门谢客直到鹿鸣宴才出府,所以现在是首次听说‘烟锁池塘柳’这个对子。
唏!
程膺细想之后,不由倒吸一口冷气,心道这对子真是绝了。
作为曾经的科考状元,现在的文坛大佬,程膺可不愿轻易认输,为了对出下联,他集中心神苦苦思索起来。
过了约莫一刻钟后,吴岷担心程膺钻牛角尖,连忙出声打圆场道:“程大人,这‘烟锁池塘柳’堪称绝对,非是一时半会能对出来的,既然你真喜欢这幅竹画,那我便将它送予你了。”
程膺却好似未听到一般,注意力依旧锁定在‘烟锁池塘柳’这个绝对上,似乎不对出这个绝对便誓不罢休。
这一刻,吴岷有些后悔了,鹿鸣宴进行到现在,已经夜近二更,到了该散席的时候了。
可程膺想下联想入迷了,他作为鹿鸣宴地位最高的人,程膺不离开,其他人按照礼制是不可以先离开的。
其他几位同考官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他们小声对程膺说道:“程大人,时候不早了,这鹿鸣宴是不是该揭幕了?”
结果依旧,程膺好似没有听到一般,注意力依旧锁定在‘烟锁池塘柳’这个‘绝对’上。
吴岷和同考官们没了法子,新科举人们也被难住了,个个面面相觑。
郭臻看到这一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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