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代步,或是策马前行,又有仆从侍候,那这一路自然又快又省力。
只是对于比较贫穷的举人来说,这赶考之路就只能靠着省吃俭用,双腿步行了,这样也能到达京城,但却不一定能赶上春闱。
陈兴结合自身情况,向孟姓同考官问道:“孟师,如果手上还算宽裕,带上一仆从,需要耗时多久到达?”
孟姓同考官想了想,回道:“如果没有什么累赘,而且手头宽裕,三个月左右应该能够到达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你们还要考虑两个问题,一个是水土不服容易患病的问题,一个是沿途匪患的问题。”
“水土不服患病?”
“你们可不要小瞧这个问题,由于南北气候的差异,赶考过程中,身体稍弱者往往容易患病,历次缺考的学子中,有三成就是因为水土不服患病。”
“水土不服患病问题居然如此重要,若非孟师提醒,我等险些忽视了,那不知沿途匪患问题又是何解?”
“沿途匪患一指偏僻道路上的山贼、土匪,二指在中原四处流窜的反贼,要避过此劫,你们得多走官道,或是跟随商队一同赶路。”
“多谢孟师解惑,听孟师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啊!”
“哈哈哈,只要对你们有用就行,你们是我的学生,我自然希望你们金榜题名,辉煌腾达。”
“多谢孟师!”
相隔不远处,胡坤留意郭臻已经很久了,上次郭臻让他当众下跪,他记恨在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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