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。
从周遭挤进核心,为首的几人低语了几声后,身旁的监生们开始维持起现场秩序来。
“安静!”
“请先安静!”
“诸位父老乡亲暂请稍待!”
监生们身穿儒衫,头戴青衿,本就是官老爷级别的人物,一番言行举动后,终于让隐隐失控的场面稳定下来。
这时,为首一监生对四周抱拳笑道:“诸位父老乡亲莫要激动,这家书铺不卖书给这位大娘固然可恨,但我见这伙计似乎有话要说,我们不妨先听听他有何解释,如果这伙计说不出道理来,那就轻则砸店,重则报官!”
为首监生这话一出,围观众人齐齐叫好,颇有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的感动。
那监生见此,眼中闪过一抹喜色,只见他转身对养心斋伙计说道:“我乃是国子监内舍监生凌青,字毅之,今天在场的父老乡亲都是通情达理之辈,绝不会做不教而诛的事情,这内中有何隐情,你尽管道来!”
那伙计‘敬畏’地看了凌青一眼,躬身行礼道:“这位大老爷……”
周遭监生轰然失笑,那凌青也是哭笑不得:“我还当不得老爷之称,你唤我相公就好。”
说这话时,凌青面色隐隐有些不自然,喊他相公和喊他老爷,是有分别的。
如果是举人监生,即便会试不第,也有资格被称为老爷,因为举人便是老爷。
可荫监生,只有参加乡试的资格,也就相当于秀才的身份,只能被称为相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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