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不是做科学研究的时候,反正放屁肯定是不对的,当场否认肯定没错,于是白彦秋纳闷道:“没有放!更不知道你这湿屁是什么东东?”
白彦秋不明所以,黄佩珊等人亦是一头雾水,要说指责白彦秋放屁,也不该是这个时候啊。
“白姐,你要是没放湿屁,为何我裤子上有这么多水呢?”
张宝此时站了起来,裤子上的酒水污渍,清晰可见。
坐在张宝身边的黄佩珊,扑哧一下大笑开来。
随后众人纷纷大笑,矜持点的用手捂住嘴巴,不矜持的则是放任嘴巴大张。
黄佩珊等人明白了张宝为何要这般说话,一是为他消除坟包争取时间,二是对张又新的极度蔑视,把张又新的问话当放屁,甚至连屁都不如!
全体爆笑的同时,不禁也在赞叹张宝这贬人的水平,真的叫绝。
“小宝,这是酒水……就算是放屁,那也不可能是湿的呀。”
白彦秋笑是笑了,但脸色通红。诚然张宝裤子上的痕迹是酒水浸染所致,但自家似乎也溢出不少,只不过没有浸染到张宝裤子上而己。
众女笑得更凶了,那啥的,张宝把酒水痕迹当放湿屁的比喻,其实并未夸大其词,毕竟白彦秋溢没溢到裤子上,那就很难说了。
张又新被张宝无视到这个地步,已经不是丢自己面子,而是在丢主子吕永祺的面子,怒目横眉地指着张宝道:“你这个不要脸……”
张又新没有说出来的话,任谁都知道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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