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,有些难办了。不过姐夫你也知道,老韩错过这次机会,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你说这事该怎么办?”
汤沁睿将目光转向谢海峰,明着是想听他的意见,实则是逼谢海峰把此事当成必办之事对待。
“张宝,真人面前不说假话,严帆之所以在老韩这事上没有揭盖子,那是因为他要一中校长蒋廷祥顶韩福生的位置。韩福生不升到省里,原来的位置又被人顶替,他就尴尬了,总不能40来岁就进人x政x养老吧?所以这事你得办漂亮,争取把韩福生的失分搞成加分,拜托你了。”
谢海峰悠悠说道。
“张宝,严帆捏住了老谢的软肋,再让老韩安然无恙地升到省厅去,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所以,他得把市一中的功劳算在蒋廷祥的头上,而不是算在老韩的头上。所以,你在具体办事时,得对外宣传,这是奉韩福生之邀办事,把大的功劳算在韩福生头上。”
汤旻睿补充说道。
“我是不是能这样理解:严市监不揭教育系统的盖子,转而让我出力解决罢教带来的不利社会影响,就是为了给蒋廷祥带来政绩,然后顶替韩福生。如此一来,韩福生就只能从关键岗位被调离,也就是上不去,还得往下走,进而打击你谢市座的势力。是这样吧?”
张宝想了想,理清思路。
“没错。”
谢海峰点头道。
“小宝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我觉得,如果这一次你把活计办漂亮,给韩福生添加些光环,让他顺利进入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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