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请你喝一台压惊酒,庆祝你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?”
方芸桦想想正常的上卫生间,不可能超过十分钟,等一下也就是了。
于是,用开玩笑的语气,表明她对白彦秋和张宝的那点破事,持支持态度。
“亏我还把你方经理当朋友,昨晚白总那样欺负我,你连个屁都不放,逃之夭夭,这算什么行为?不就是见死不救吗?还谈得上给我摆压惊酒?我看你过来,就是看我死了没有?死了,你好从我身上割几个器官,没死,你就接着盘剥我,对不对?”
张宝耍起了贫嘴,反正在座之人,都知道他和白彦秋之间,就是情人关系。
“我说小宝,不是姐不想救你,而是我怕白总提菜刀砍我!受惊了吧?肾虚了吧?这些委屈,姐给你补上,现在,你说,要把白总搓圆还是捏扁,你开口就是,姐一律照办!姐也想通了,朋友有难不帮忙,就是临阵脱逃,可耻啊,真的很可耻!”
方芸桦拍了拍张宝的肩膀,在床沿坐下,沙发已经坐不下了。
耍贫嘴是有效增进气氛的手段,也是迅速拉进人际关系的有效手段,做为餐厅的经理,方芸桦深谙此道。
既要不惹人嫌,还要逗人开心,这就是标准。
“方经理,我肾虚倒不至于,但的确受惊了,受了太大的惊!至于要把白总捏圆搓扁,这种大话,还是不提为好!”
张宝配合着方芸桦的贫嘴,反正待会她们也要说正事。
“是啊!姐的确有吹牛的成份,可一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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