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衷,又能得到离川乡的控制权,以后还有升迁的可能,这么难得的机遇,如果不抓住,他这半辈子,就算是活在狗身上了。
“老张,你可不能把张宝给灌倒了!”
蔡雪梅将酒瓶拿到一边的柜子上,免得两个男人有一杯无一杯,喝醉了就麻烦了。
“人不可貌像!乡小学校长周劲夫,块头不大,可却有斤半的酒量,硬是把派出所的老杜喝得趴桌子!不要看张宝年龄小,可你看到没有,他喝酒时气都不出一口,这就是练过气功之类的表现,区区一斤酒,恐怕还不够润喉咙。”
张建利是个酒鬼,对喝酒之人的观察很到位。
“张宝,中午你在范氏酒家吃饭,可把酒家老板老范给乐坏了,你和你姑,居然吃了三十道菜,足足十个人的量,而且还吃光了,没有剩的。能吃之人,必然能喝,是蔡大姐多虑了。”
蔡雪梅想了想张建利之言,再联系张宝中午的壮举,的确如此,张宝酒量肯定很大。
“蔡大姐,我就是再喝两瓶也啥事没有,倒是张乡座喝多了,怕是只能留宿在这里。”
张宝试探着询问道。
“你别听外边人那些瞎掰,都是谣言!”
蔡雪梅陡然间脸色红得吓人,说话时也是有些不快。
“蔡大姐,这里是俞长栋家的农家乐,客人喝多了,在此留宿,没什么大不了的,谈得上瞎掰或谣言吗?”
张宝不解,自己这样说话没有语病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