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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宝啊,不是我想违背纪律,也不是我跟薛德宾之间有私仇,而是薛德宾这人,权力欲太大,总想把我压下去一头,我做什么事情,不管正确与否,他都要反对,借以突出他的权威。我是外面调过来的,根基不稳,他是本土的,七大姑八大姨的一大堆人,在乡里势力极大。我想抗争也是不成。”
张建利倒也没有说谎,他老早就想打翻身仗,无奈兵微将寡,斗不过薛德宾,只能含恨忍耐。
“张乡座,上午蔡主任不是明着拒绝我了吗?为什么又改主意了?变化如此之快,这让我很好奇。”
张宝看到一旁的蔡雪梅,跟张建利状极亲密,完全坐实了两人有一腿的“谣言”。
“这还不是你硬拽着柳昌明到乡府来离婚,轰动全乡,惹得还在县里开会的薛德宾大发雷霆,他对把你引到乡府里的邓宇年,连个屁都不放,却把下基层检查工作的老张,在电话里骂了个狗血喷头,说他对乡府的权威,没有放在心上,把堂堂权力机构乡府,当成了任何人都可以打架斗殴的菜市场,给乡带来了恶劣影响,让群众看了笑话。”
蔡雪梅说到这事就是气,这个薛德宾,完全就是逮着什么就咬什么,根本不管是不是骨头。
“张宝,我忍薛德宾也不是一天两天,这次我是彻底发火了。我它妈人在基层,不在乡府,这事也算在我头上。退一步说,你到乡里办离婚手续,那也算是人民群众来访,他薛德宾凭什么说,这就是无理取闹的剪眉毛行为?我们是人民x府,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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