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掉了一地的眼镜,这场面,真的让人向往啊!
“江大姐过誉,我哪里是什么宝玉?顶多是一个有点本事的马屁精。年少荒唐,长大后还不知堕落成什么样子?”
张宝的定位,还是很准的。
“年少荒唐,在所难免。但是,你的确荒唐地有些出格,怎么一边和史大小姐、谢舞王双宿双栖,一边又和别的女人打得火热,而且还在壮大你的后宫队伍,就没看到个尽头。现代少年,是不是思想解放地太厉害了些?”
江庆霖从邓燕红处得知张宝一大堆的风流韵事,不禁莞尔一笑。
“我本是乡间一纯朴少年,何来思想解放?事实上,全是城里人率先垂范,我才知道还有这些玩法。你看啊,离川乡是不是穷乡僻壤?打工的人多,一回老家,尽都讲述城里人这样如何,那样如何,养二妇,泡小蜜,如何一个手机解决所有问题,如何桑拿汗蒸spa,说得是眉飞色舞。老年人听了直叹世风不古,留守妇女听了暗羡不己,小孩子听了,乐开了花,像我这种少年,嘴里不说,心里却是向往,都不用上生理卫生课,也能学到好多知识!”
张宝现身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