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一边梳刚才散开的蓬松头发,一边等陈列进屋。
天热,头发一旦散开,或多或少都会有几根黏在脖子上,蜿蜒而下,没至衣内……
大片的留白与蜿蜒逶迤的发丝,鲜明到瑰丽。
“你——”苏青湖皱眉,“不至于吧?我虽然垂涎你的长相身材,但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吧?”
“真要说,也就是亲你鼻尖了。”
说到这里,苏青湖眼神变得古怪,终于叹了口气,妥协了,“行吧,行吧,以后没经过你允许,我绝对——”
“你要说什么?”打断苏青湖的话,陈列两步坐在了她指定的地方,腰背挺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典型的习惯性坐姿。
苏青湖被他这样防备着,人蔫蔫的,兴致不高地捏着梳子说,“不知道你有没有去了解我和张东胜认识的经过,不过现在了解没了解过也不重要,我想从我的角度给你说说。”
陈列感觉到她情绪低落,抿唇听着,没有打断她。
“这几年掀起了出国热,我们这一届的学生,哪怕不富裕的,对出国也有点想法,再不济也有想把外语学好,争取一个对外岗位的想法……”
大学生分配制度去年已经在改革了,因为是逐步的,所以带来的冲击不是那么明显。
今年听老师说,有些单位不满有些学生的专业素质,在向上面反映,甚至想把分配到他们单位的大学生退回。但因为没有这个先例,所以大多是嘴上的抱怨,并没有付诸行动将人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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