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，他真的是想不明白“难道属于咱们诚达集团的客户被秦海抢走了这么多不成？”
    说实话，李拥军眼前的这个市场经理，在听到了李拥军这番话之后，真的不想去打击李拥军，毕竟诚达集团几斤几两，难道李拥军心里没有一个比数？
    “然后我又在小度熊的搜索引擎上，试了一下其他集团旗下保健品的名字，结果都是一样，但凡是拥有保健品这三个字的搜索链接，都会跳转到浩轩集团的官网，除了后面有官网二字的除外。”
    “我想应该是我们被秦海刻意针对了吧，除了诚达集团之外，其他保健品公司搜索出来的链接结果，并没有类似负面评价......”
    事到如今如果李拥军还想不明白的话，那可就真的是一个傻子。
    但李拥军同样也知道，以当下诚达集团账户内的资金，已经不足以支撑下一次狙击，还有一个关键的事情，那就是如果诚达集团的销售量继续这么保持低迷下去的话，那么用不了多久，都不需要浩轩集团出手，诚达集团自己就只能宣布资金链彻底断了。
    想到这里，李拥军摆摆手，示意眼前的市场经理离开办公室。
    一直等到这诺大的办公室，就只剩下了李拥军一个人的时候，李拥军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。
    毕竟人到中年，这种失败的打击，早已经令李拥军承受不了，况且，正是因为狂妄跟盲目的自信，导致了李拥军从万大投资公司得到资金，甚至都没来得及揣进自己的口袋。
    “不行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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