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重歌转头来看她。
    见她脸色不比上面两个人的脸色好多少，心知她不是像其他人那样，对传说中担任天罚的五行雷装置的畏惧，她是真的担心那两个人了。
    可这两个人……明明在不久之前，还联合那些已经湮灭的姜氏，屡屡将她拖入死地。
    他不认为她善良到对自己的仇人摒弃前嫌，可若敌人真的放下对着她的刀子，她也真有这份怜悯，担心对方的死活。
    手指微动，在宽袖的遮掩下握住她的手。
    心里刚才还结冰的心湖，此刻冰面融化，一层层的波光涟漪，柔软了他整个心房，同时也生出浓浓的无奈。
    “你呀！还是老样子。”
    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呀！
    生气的时候再怎么无情凶悍，内心柔软的，还是让他明知她在做什么，也不忍心将她维系的一切打破。
    视线再转回台上的人，他眼底却是逐渐冰冷。
    “小羽，我没你那这么善良，我甚至感觉，这两个人在这里结果了，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    童羽微怔，有些意外的看回他。
    他没有看她，嘴角含着微小的弧度，眼底漠然，却在漠然下藏着无限怜悯，道；“你知道吗？人无论做什么，都得自己承担所做所为的后果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他们没得选，他们没得逃，他们清楚自己的命运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姜氏在的时候，没得选，活着难，可姜氏不在了，他们更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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